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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对话》互联网+医疗 东软刘积仁:让天下没有难看的病

发布时间:2015-08-25作者:东软集团

“看病难,看病贵”,医改为何成为老大难?全国首家云医院横空出世能否破解医改难题?互联网杀入医疗界,对医疗行业意味着颠覆还是重构?又能否打破医疗体系的利益纠葛,让天下没有难看的病?



作为中国最大的IT解决方案与服务供应商,东软集团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就开始在医药卫生领域布局。目前,东软在社保领域为全国超过4亿人提供社会保险服务与支持系统,覆盖城市380多个、连接定点医疗服务机构12000多家。在医院信息化领域,东软连续四年位居IDC医疗行业IT解决方案供应商榜首。同时,东软还为全球100多个国家的9000多家客户提供着CT、磁共振、彩超等大型医疗设备。5月8日,东软刚刚发布了中国智造首台128层螺旋CT,并出口到南亚、北非等国际市场。正是基于二十几年的积累与实践,并依靠东软自身强大的技术优势,运用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搭建医疗协同平台,搭乘着“互联网+”时代的东风,在互联网医疗之初就推出全国首家云医院。


5月10日,东软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刘积仁博士又一次走进央视《对话》节目,与主持人、现场嘉宾、观众们分享东软对互联网+医疗时代的思考,并与宁波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王仁元一起解答宁波云医院的建设和运营相关问题,描绘互联网医疗的愿景。参与本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来自北大人民医院院长王杉、天坛医院院长王晨、北京幸福康生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海林、中国重要协会药物经济学研究专委会秘书长李磊。



友情提示:视频时长50'35",建议在有WIFI的环境里观看。






以下文字为视频摘要:


陈伟鸿: 让我们欢迎东软集团董事长刘积仁先生。跑着上来了,恭喜一下,刘老师和您的团队刚刚拿到37亿的融资。


刘积仁:对。


陈伟鸿:祝贺之余,我们想知道,凭什么能拿到这么多钱。


刘积仁:我认为大家还是十分看好医疗这个领域未来长远发展的机会和方向。


陈伟鸿:现在投钱都找年轻人投,尤其在互联网领域,听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爱幼不太尊老,您融资的时候,怎么一下子决定把这些钱在这儿。


刘积仁:他们测了我心里年轻,好像很年轻。


陈伟鸿:您属于60岁的年轻,30岁的心脏。



  • “云医院”真的靠谱吗?


陈伟鸿:让天下没有难看的病,这件事真的靠谱吗?


刘积仁:大家都说互联网可能会颠覆医疗,我不认为会颠覆医疗,但是我认为会推动我们医疗体系的巨大变革。


陈伟鸿:为了让大家相信变革是一定的,并且变革已经悄然在发生,刘总今天还特别带来了一位神秘嘉宾。


刘积仁:下面请宁波卫计委的王仁元主任。


陈伟鸿:刚才都在畅想,但是据说我们畅想在您那儿落地了,实现了。


王仁元:是的,我们从去年9月11日,提出宁波云医院建设,到今年的3月11日现在正式上线运行了,主要通过互联网医疗实现。我们目标是在宁波,首先打造成没有围墙的,没有边界的医院,为老百姓提供更加边界的医疗服务。


陈伟鸿:听了二位这么说,不知道现场多少人觉得肯定能实现,来请表态。为什么你觉得这件事不太靠谱呢?


王凯(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眼科副主任医师):我们中医上讲望闻问切,西医上讲视触扣听,这些问题我觉得很难解决。


陈伟鸿:我们就带着这些问题开始今天的对话。听到当中采访过程中有人说,大夫太少了,我听到有人说医院太少了,我专门上了卫生部网站看看是不是医院太少了。截止2014年底新增医院有1039家,三甲医院新增加了160,就是比上一年增加了9.2%,这个医院数量在不断增多的。我们大夫是不是也太少呢?2012年普通高校医学专业毕业生51万,当然我们不能肯定的说51万人都到了这个岗位上,但是至少在比例上我们看到还是比前一年增长了2万人。如果说医生和医院都不像我们想象那么少的话,到底什么样的原因,让今天的看病难变得这么突出,大家都得起早摸黑,还不一定能挂上号。


刘积仁:首先我们看到是医疗资源的这种分布不均衡性。当我们在不断发展社区医疗的时候,我们没有改变,大家还要到大城市,大医院的局面。我们再盖多少医院都是不够的,因为我们最好的医疗的资源还是缺乏的,特别是好医生还是缺乏的。


李磊:在行业讲,大医院是人满为患,小医院门口罗雀。更重要、更可悲的是大专家,大教授看的是小毛病,而我们更多需要大专家,大医院做的是我们的教育工作,我们的人才培养工作。


陈伟鸿: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改变这个局面呢?我给你们出第一道考题就是。互联网给医疗加上什么,能够解决资源不均衡的问题?我们看到两位的答案,刘总答案是协同,王总的答案是分诊。


刘积仁:我经常去大医院,好医生的照片和价格都挂在墙上,谁起的早,谁先来,就能挂到医生,并不一定挂号这个人需要他来看,可能在基层就看你。为什么大家不到基层医疗去看人呢?因为大家对它没有信任感,为什么没有信任感。我们所有的看病的方法,总结的经验都是可以共享的,我认为互联网在这个方面,通过协同会解决质量的问题,信赖的问题,另外使小医生变得背后有一个大资源,使我们好医生变成教育家,变成知识的传播者。


王仁元:宁波一年整个门诊人次有8500多万,我们做过一个统计。大概30%到40%是慢性病,这样是3000多万是慢性病在看病的。如果有1500万人次,这些病人能够移到云医院这个平台上来,不去大医院,那我觉得这个就相当了不起的,所以这样可以把大医院的大医生解放出来,可以做更多的他应该做的事情。


王杉:严格来说,医改是改政府,是政府政策的改,看出来现在都在错位,企业家要替大夫去看病,要替政府官员去做医改,这是错误的。


刘积仁:作为一个企业搞的医疗是什么,相当于军火商,我们是为医疗进行变革或者是医疗体系进行变革,提供IT平台和工具。我们构造了云的平台,让每一个医生这个医疗的系统跟大医院是一样的,使得这些小医院的医生或者是个别医生,看病时候遵循大医院的流程,拥有大医院的设备。可以构造一个更多的医生的群体,比如说我是刘医生,我后面可能有100个医生,可能是我的同事,也可能是北京,也可能是上海的。当我看病的时候,我如果觉得我不行,我可以通过后面完成这个工作。


王杉:互联网技术,请大家一定要关注是互联网技术,它是一个技术,技术跟当初我们CT、核磁、B超出现的时候,是会对医疗产生促进作用,对某些模式有重构的意义。但是不是动了医学的本真,您的37亿,去年美国大概在互联网医疗方面投了41亿美金,中国在去年是7亿多美金,有谁把他的运营模式或者是用企业家的话语来说,打商业模式讲清楚了吗?没有。就跟买股票一样,大家在投它,大家都看好它。


刘积仁:我自己在全世界做了四年的调研,包括在美国、欧洲、日本,包括一些新兴国家,这个难的事,当你知道的越多,你就知道有多难。奥巴马搞美国医疗改革,遇到很大的阻力,那不是他一届总统,几届总统共同的目标,现在全民享有社保这件事,还是这么难。医疗费用又特别的高。,我有的时候在想,为什么一个大山沟里的中国银行的一个储蓄所,在那儿一建,为什么搞当地就在那儿储蓄呢?背后有一整套的IT,整套的规则,我认为云医院最后也有整个管理机构,监督机构,审计机构,而且因为大数据更全了,看的更准了,比一般看的变得更容易了。


陈伟鸿:其实网友对二位给出的解决方案提出一些想要了解的问题。第一个看看网友有这么一个疑问,想找好大夫都能在云医院里面找到吗?


刘积仁:老百姓心目当中的好大夫都是有名有姓的,这些大夫今天忙得不得了,别说网上找,到办公室都找不到他。什么叫好大夫,如果你是治感冒,他能够把感冒治得好他就是治感冒的好大夫,所以我认为未来在互联网下是能够找到好大夫的,这是因为他可以根据这种需求来构造,满足你需求的医疗的资源。


陈伟鸿:第二位网友提出一个问题,云医院上看病靠谱吗?


王仁元:我们宁波的云医院是靠谱的,第一我们是政府主导的。政府云医院平台是政府在推动,政府在建设的,而且政府在监管的,这样增加了云医院的公信力。第二,我们运行模式是采用O2O模式,就是线上是一家云医院,而线下有实体医院作为支撑,我们宁波市所有的医疗机构都作为这家云医院作为线下实体支撑,所有线上职业医生,都注册在实体医院,如果发生医疗纠纷以后,都可以在实体医院找到责任。


陈伟鸿:互联网医疗其实还有人担心,家里的老人如果不会用电脑和智能手机,到底怎么可以在云医院看病呢?


王仁元:我们考虑到了,慢性病人有一部分都是老年人,60岁以上的老年人,有一些电脑、手机不会用,在社区里面专门有云诊所,如果老年人不会用,可以到社区去,在家庭医生指导下帮助你完成想完成的医疗行为。比如说想会诊,预约上面专家,可以预约挂号,也可以预约住院,都可以做,家庭医生指导下进行完成。当然可以通过小孩儿的帮助,这个都可以实现。


观众:去年卫生部出台了一个相关文件,我想问宁波开展这个远程医疗,有没有得到一个正式的批准,以及开展的疾病有没有一个第三方说,哪些病能看。


陈伟鸿:现在允许在网上进行诊疗吗?还是说仅仅是局限在咨询。


王仁元:这里面涉及到,我的理解应该非医疗机构不得进行诊疗行为,因为我们的模式O2O,特点就是线下有实体医院支撑,云上所有的医疗行为都是通过线下的实体医院作为支撑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我们觉得应该完全符合卫计委的规定。


王凯:中医讲望闻问切,望通过视频形式传到互联网上,剩下三个有问题。


刘积仁:互联网时代医疗一定是O2O,比如说精神上的问题,不仅仅要问,有时候还要掐一掐,有时候还要打一打,就是这些物理上的动作不可缺少,缺少意味着风险,意味着诊断可能不准确,所以基层医生来做一个医疗的,就是家庭医生,所谓的家庭医生往往都不是专科医生,他更多的职责是获取大量的数据,了解这个病人。同时用这样一个标准的流程来组织一个医院。这个云医院的意义不一定是一个从事一家医院,在这个大的云朵上有多种医院。


王杉:大家知道即使搞技术的,您知道现在色彩的还原度,到底到什么程度,真实到底能够多么接近呢?要不进行物理体格的检查的话,你就可以对这个疾病做出诊断。假如我是感冒,我是嗓子疼,你是非学医的,你怎么能够判断你不舒服就是感冒,就是嗓子疼,咽炎呢,有可能有危机生命潜在的可能呢?是否现在就在线上就能够保证医疗质量和病人安全呢?


王仁元:现在对互联网医疗最大担心就是医疗安全问题。因为医疗是严肃的。但是我觉得任何的事情都有风险存在的,实体医院医疗风险也是存在的,不能因为在互联网上面存在这样一个风险而不去做,我觉得这个可能不是这么认为的。O2O这个模式,实际上很好解决了刚才王院长提出一些所谓担心问题,特别是安全问题,比如说现在我们所谓的职业医生都是在线下医院注册的,所以如果你线上医院发生任何问题,都可以在线下找到这个医生,而且由线下实体医院承担法律责任。


王杉:为什么所有医生行医必须在医疗机构内呢?大家知道,在医院里面有20多个处室,职能处室规范这个医生的,管理者医生行为。比如说医生一辈子要学到老,干到老,我们有继续教育处,就不断地更新知识,诊断,用药,我们是有专门的医务处规范行为,检测行为。好,现在就是来自于各地,八路大军,这么一个虚拟的平台上来,谁来关注这个质量?


王仁元:我们医生准入,不是所有医生都可以准入,我们有准入条件,我们和东软合作专门采用PPP的形式,我们专门组建了云医院的管理公司,就是云医院管理中心,对所有的云医院运行的医生都进行管理,严格管控,包括在整个过程当中也采取了监控方法,然后也有事后评估,患者可以用点赞方式进行评价。


杨中华(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觉得现在云平台面临一个问题,患者对云平台的信任。当我们建立这个云平台以后,我们不是知名的专家,也不是知名的医院,我们可能本身就是社区的医生。他以前不相信社区的医生,不去到社区看病,为什么我们这次到你云平台上找这些社区医生看病呢?这可能也是以后解决的一个问题。


刘积仁:如果每一个医院的大牌医生都走上云上,你们有大批的徒弟,你们的方法、教育、规则都被数字化了,是统一的一个系统。银行做到了,商店做到了,我认为医院就应该是这个目标。



  • 互联网+医疗如何应对传统医院医生的利益纠葛


王晨:更重要的还有一个,所有互联网医疗各方的利益相关体的利益调整,如何破除利益壁垒,我觉得是我们下一步更要探讨的问题。这里造成很多利益重新分配,比如大医院和小医院,现在补偿机制利益分配,比如医保支付方式分配,患者付费机制分配,一定要有一套配套的利益机制在里面,让我们的享受服务者有付出,提供服务者有回报,这个机制才是可持续的。


刘积仁:在这个利益上,因为重构这个新的生态,完全不一样。有一天大医院有的病是看不起的,如果就给你500块钱看这个病,你就主动往别的地方推了,现在是反正你就是看一个病一个成本加上一个利润,看一个挣一个。我想这个改革的过程,包括我们保险制度的改革,包括法律法规,另外还有这些医院之间的重构,一个新的生态。我认为医疗最后一公里一定会发生,而最后一公里完成就是基层的医生,社区的医生。如果没有基层医疗的成功,就不会有中国医疗改革得成功。


王仁元:在我们宁波推行整个云医院过程当中,我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阻力,有社会上的阻力。但是更多阻力还是来自于系统内部。就是我们的医院,尤其大医院。接受上有些问题。从不同的渠道反馈上,认为我们搞的云医院不靠谱,或者说是做不下去的,或者是异想天开,做不了等等,反而我们基层医院非常欢迎。所以为什么宁波,我们的建设原则三句话,政府主导,政府化运行,社会各方参与,我特别强调就是政府主导,如果让每一家医院去做可能比较难。


陈伟鸿:刚才听出来,其实小医院他们当然很高兴,因为可以跟更高的平台对接,但是大医院就不一样了,他们每天忙得四脚朝天,突然间又有一个云医院,分享我的医术,占用我的时间,这恐怕是他们的担心。


王仁元:这恰恰是现在医改要做的,就是强基层。互联网医疗是一个大的趋势,谁也阻挡不了,无非是先走还是后走的问题。所以开始前需要政府强力推动,所以宁波走了这条路。


杨中华:曾经有人找我们签约,由于各种原因,虽然签约了,但是我们没有做这个事情。


陈伟鸿:为什么?各种原因指的是什么?


杨中华:最主要是时间问题,每天医生都忙于很多的事情,所以再去做云的服务,的确没有这个精力。


王杉:他现在每天让他的工作量已经没有可以余量做这个事,你设计再好也做不了,怎么样让杨大夫,杨教授能够把时间去培养更多的医生。


陈伟鸿:但是我听起来,大医生不是一个解放,而是多一个负担。


王仁元:我说1500多万人次的门诊量,如果都在云医院解决,而且交给基层医院去解决。特别是慢性病的复诊,现在半个月到一个月看一次,一年看12次病,如果都在云平台上,把这个任务交给家庭医生、基层医院去解决。北京、上海这样大医院医生,做更多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这是我们,如果实现这一点,我觉得相当了不起。


刘积仁:北京为什么初诊病人多,因为外地人都到北京来,在很多城市当地慢性病人就多。国家医疗费用,70%、80%就是慢性病,这里面可能有70%、80%是老年人,病种确定的,每一年花多少钱都在这个范围里面,但是对这些人的管理可能导致不同的结果,可能导致未来越来越严重跑到北京来,也可能活得越来越健康,跑到社区了。


陈伟鸿:但是我们大医院真的很忙,我们不太想参加这个什么对接。


刘积仁:我说你们一天累成这个样子,你们生活十分不快乐,老百姓对你们有意见,政府对你们有意见,你一天忙的干什么呢?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把基层的二级医院,三级医院全部连接在一起,你就不会有3000张床位,你有5万张床位,不是3000个大夫,有三万个护士和大夫,不要老贷款借钱盖楼,多累,用老百姓的家,用他的床,用他的女儿当半拉护士,你把服务流程连在一起,成为一个教育家,把他们都动员起来,让他们搞贴心服务,让他们每一个人都给你交一点品牌费,教育费,服务费,你利润率也高了,让你的大夫多收入一点,更有尊严的工作,别经常闹一点矛盾,这么好的日子不追求,为什么非得在那儿坚守呢。


陈伟鸿:听上去真是那么回事。今天这么多的医疗改革过程中遇到的阻碍,提到分级诊疗这样的事来说。实行那么多年依然困难重重,是不是互联网一嫁接,瞬间能够解决吗?


王仁元:我还是觉得应该能够得到解决。现在都在提深化医生体制改革,主要的目标就是建立分级诊疗体系,所以我觉得互联网医疗在重构我们现有的传统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建设当中,特别在放大优质医疗资源这一块,互联网有很大的自由。包括提升基层的医疗服务能力这块。


王晨:原来设计过一个制度,副主任医生晋升正主任要到基层轮一年才能升,我原来在同仁医院工作,一个眼球分了11个专业,到下面就是添乱,但是不去晋升不了。牵扯到医院和基层医院和大医院的分工问题,是专科医生和全科医生之间的衔接过程,分诊和会诊的功能问题。互联网一定会解决,把这个筛选到一些合适的病人,请到合适的大夫,这是互联网要做的。


陈伟鸿:现在问问现场各位大众评审,在协同和分诊两大秘籍之后,你们对互联网医疗平台是多了一些信任,还是少了一些信任,现在做现场第二次调查。请举牌。祝贺两位,你们征服了很多人。刚才是第一道考题,还有第二道考题,一直困扰我们的看病贵的问题,看看老百姓怎么说。


陈伟鸿:刚才有一句话特别刺痛我们,一看病我就没有吃饭的钱了,到底问题症结在哪里。


李磊:大家到医院去看贵在哪儿,四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大检查。王院长检查完了,那个王院长那儿去检查。全国上下不统一,大检查。第二问题是什么,大手术。第三是大处方,特别我刚才讲到还有一个什么?大家从成都、大江南北都到北京来看病,产生交通费用,住宿费用,还得花一千两千找王院长一个号,怎么不贵,医疗改革问题要把这个贵的问题解决掉。


陈伟鸿:那么现在这个新的注入互联网力量的平台,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改变这一切?我们同样给各位出一个考题。两位请听题。互联网给医疗加上什么,你就可以打破原有的利益链?一个答案是改革,一个答案是方向,这两个关键词背后,你们想要阐述的是。


刘积仁:刚才讲到数据的分享。包括医疗检查过程的这些记录分享,如果这些数据能够被充分共享了,重复检查,这肯定是一个方面,就是我们降低费用的。另外一个知识和能力的分享。如果我们大医院,就像前一个方面讲到的协同,这种分享会导致了刚才电视讲的,很多的这些疾病可能不会上大医院来做,大医院我们就不用说,这个医院大有多贵,就上大医院的路费,排号等的时间成本,这个钱就省很多了。所以我认为医院内部的分享,个人和医院之间的分享,大医院和小医院之间的分享,很大程度降低成本,在这种分享的基础上形成了大数据。合理用药,医疗路径,还有药品采购,所有的问题可能都会得到一个控制。


李磊:一个是诊疗方案,还有一个现在是治疗方案,治疗方案就是解决我们用什么样的耗材,用什么样的手术,用什么样的药品问题。大家都知道在这个舞台上讲过多少次,养医院,养医生,药品虚高,核心问题讲过多少次,我们30%、40%是养医生,医院,医药代表,流通环节。在整个改革当中,把这个环节当中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你们云医院的系统当中去解决。


王仁元:事实上通过云医院建设,现在做一件事情,就是电子处方社会化流传。以后这个云医院开出的电子处方,不一定在你的医院的药房取药,也可以到你家里面就近药店去拿,下一步实现药物配送,可以通过物流配送到你家来,这一点完全可以做到。


王晨:我们跟马云讨论过,这个做得非常好,恰恰无法进入医疗购销领域。现在起码没有实现电子商务,像京东,淘宝,买东西那么透明,价格那么公道,还可以后付制等等,这是我们降低成本非常重要的途径。


陈伟鸿:目前是不是特别难突破的。


王晨:又是政策非常大的瓶颈,医药购销领域,电子领域不开放,还是大家关心的安全和质量问题,和诚信问题。随着互联网技术不断往前推进,互联网+医疗也罢,诚信问题变得愈发严重。现如果大家有相当的诚信,我们开药你回家了,现在连烤鸭、火锅都能送回去了,这算什么。


陈伟鸿:这一点真正能够实现,很大程度上解决我们现在所面临的看病贵的问题。


王仁元:现在宁波云医院已经跟67家药店加盟签约,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询价过程,医药费用,药费写下来了。因为看到这个,因为医药电商巨大的市场,就主动降下来,所以这个在减少控制,我们看病贵方面也会发挥很大的作用。


王凯:互联网这一块,拿某种药需要快递出去。快递也是需要成本的,这一方面问题,更多是一种形式上的转移。


陈伟鸿:没有解决真正的问题。


王凯:我们都是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是出在狗身上或者其他动物身上,本身药品花费是实际存在的,不会因为某种方式转变就没有了。所以我们更多的就是说,怎么样让我们的医疗合理化,就是我大夫做诊疗过程中,遵循一种诊疗规范,一种流程,尽可能减少患者成本。


刘积仁:宁波做了大的共享数据库平台,重复检查这件事,节省一大笔费用。还有公共大家共享第三方影响中心,化验中心和医疗中心,这个检查费用就比大医院便宜了。


李磊:现在老百姓觉得不满意,医生觉得累死了,还没有尊严,医药企业说赚不到钱,让说不清楚的人拿走了,医保说不堪重负。问题出在哪?出在各自不同的角度平台上处理自己的问题。互联网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项技术和变革,是一种诚信体系的建设,是公开的、可监督的,并且充分竞争的思维模式和管理理念,和在的数据下、大媒体上亮相管理的方式。像以往医生开的什么处方,就他知道,是不是大手术,是不是大处方,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清楚,但是互联网思维里面,这个问题担心是多余的。


刘积仁:有的医院院长我知道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那都是每个医院都很英雄的。把这个医院连接起来,这是一个问题。什么利益把它连接起来是一个问题。我们在外面会想,为什么好事就不行呢?为什么应该做的事就不行呢?公立医院是国家的基础设施,是政府领导下的服务机构。我完全赞同公益就是公益,但是应该多元。我完全赞同,我们技术是很渺小的,但是技术一旦强大起来,是有使命人一个强大的工具。所以我认为实现看病难,看病贵,只要有使命感,只要有人有决策的能力和组织能力,和动员资源的能力,这件事我真不觉得难在什么地方。


王杉:不能因为一个技术出现,政府失去本来应该做的职责,是构建这个医疗卫生服务体系。互联网一定是一个好的技术在当今,但是它是说,在你构建了一个分级、分层诊疗体系以后,这个技术一定会促进发展和重构,提高效率的。但是反过来说是不行的,说我用互联网医疗去做医改去了,这是肯定不行的。


李磊:互联网是不是一个技术,我认为首先是一个思维方式。医疗体制改革,改了这么多年的公立医院改革为什么推不动,核心是医疗体制改革的思维方式和路径是有问题的。纵观最近,这是第四次坐在这儿讲医改,最大的一个问题解决是什么?解决的是我们用什么方式把原来在我们体制内里面改不动的方式去解决,那么现在几个重要政策。第一个重要政策,我们在这儿解读的,就是民营医院放开问题。第二个政策就是让我们医生多点执业的问题。第三个问题就是互联网的医疗放开和我们的处方药放开的问题,要进行放开的问题。认为恰恰,现在刘总和现在的宁波,正是在努力的探索,用另外一种力量来倒逼现在改革。


王杉:并不是谁在否定新的技术。举个例子,某公司投了巨大的财力和最著名的医疗机构,把医学文献,把病人便利,尤其涉及到大数据,就是遗传信息相关资料,采集,用大数据一系列,做出其实相当于专家系统。然后不管是任何部位的医生,也可能是边远地区的医生,在他诊病的时候,当他面对的病人有什么症状,马上系统在几秒之内告诉你可能的哪些诊断,下一步个体化的诊疗方案就给你提示出来,而且这件事是集了国内外的资深医生的经验所给你的建议。大家看互联网医疗的时候,第一个还是要看,去影响医学的本身。


陈伟鸿:这就是前一段电影风靡一时的大白,我们希望生活中有这样一个大白。


刘积仁:事实上宁波云医院里面一个平台,就是我们要制造这种流程诊断,一个是流程,第二个诊断过程当中的辅助。这样,才能够让这些医生能够提高。事实上家庭医生,最终不是因为看所有病,是因为可以组织所有资源,把这些资源交给所有人,这个职责更重要。这个时候智能技术,辅助诊断,和大数据对他们来讲更为重要。


王晨:我也进了宁波的界面,这个对于互联网,对于刘总他们来说真是一个小意思,就是一个APP,这个都不是真正的云医疗,云计算,大数据,真正体现实力的地方。实际上我们搞医学研究也是这样的,我们发现很多问题的实质,包括我们人类的思维,很多问题的本质,不断趋向,对类脑决策的要求,对知识库的要求,我觉得这方面还远远没有研发,可能计算机弥补很多不足,现在给大夫一个人发一个手机,这个手机给它植入一些程序,这个程序当他所有管的病人,化验里边,血糖突然低了,血钾突然低了,在家也要管这个病人,出国也要管,这个是利用云计算,大数据来弥补我们人类一些固有的缺陷,我觉得这是我们更要深层探讨的问题。


王杉:大家所说的这些方式,除了互联网之外,其实好多地方都已经在运作了。是什么问题都已经表现在那儿,不能因为说今天说的技术和思维,我们不变体系,不变制度,就能够变了,虽然我也跟刘总一样,一个美好的期望,大家都想的明白,为什么做不下去。


陈伟鸿: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您是无知者无畏,不知道医改水有多深就进来了。


刘积仁:我认为目前为止,应该说我们十分惊喜,事实上我得到的反馈超出了原来对我自己预判困难的回报。党中央还是十分英明,医生要多点执业,可能说医生属于哪一个医院,我认为未来中国的改革趋势,医生应该更独立。当我们有更好平台时候,医生是社会资源,不归哪一个院长,也不属于哪一个医院,为什么不能为更多人服务呢。


陈伟鸿:除了宁波之外的其他地方,多大程度上能够看到成功,有把握吗?


刘积仁:你问我到哪一个地方行不行,土地很重要。事实上在互联网和技术方面,我们是一个推动变革的一种工具和手段。政府不动,环境不动,医院没有积极性,互联网什么也颠覆不了。在全中国怎么样,我们就是一个一个找,一个一个挖,找到哪一个城市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就认认真真的做。所以从目前来看,我们充满了信心,因为现在的反响越来越好。


记者:您好,我来自中国经济周刊,我的问题是,落脚点是O2O,会不会互联网医疗发展到最后,落脚点就是几家大的科技公司,跟我们传统医疗机构相结合,做O2O,其他做app为小的企业医疗受到创新方面的影响?


刘积仁:我们看到app的今天,大量的app并不是完全用医疗的,对健康的处境很重要,我的兜里差不多有上百个健康相关的App,我做俯卧撑鼻尖在屏上,我跑步的时候能看到我跑步了多远。我要是减肥,我读大量资料,大量杂志,app我认为将来对健康的促进,慢病的预防会起到十分十分重要的作用。


大部分做App的,也不一定完全是用于医疗。东软有一个软件叫瘦瘦,有两千万的下载,就是为了减肥的资料,马上进行第二轮的融资。是一个医疗吗?我认为是一个娱乐,是一个教育。我们现在统计大数据证明,用我们软件90%多的人,根本没有一个是胖子。用这个东西是为了不胖来的,我们好像是胖了为了减肥,他拿这个是为了防止胖来做的,这一类东西太多了,比比皆是,这是一种。


另外一种我认为应该发展就是咨询类的。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一问,不需要你诊断,我们有病也是需要倾诉的,比如你的病已经被确诊了,糖尿病。你在家里面,我天天告诉你吃吃药,跑步跑步,你说这是一个管理的过程还是一个医疗过程?至少不是一个诊断过程,这一类的东西就应该开放,因为是一个社区,是一个交流。


陈伟鸿:现在说互联网医疗就是下一个风口,或者正在成长的风口,你在这个风口当中,你对这个判断和未来发展方向有什么规划吗?


刘积仁:我认为这个风口,这个风是政府,风也是我们现在有的各大医院,我们的医生和医疗机构。他们如果不吹,这猪就掉下了。我相信计算互联会对医疗变革起到一个很重要的作用,而互联网所搭建的社区和大数据,会对我们健康管理的方式也会有很大的作用。今年60岁,我有一个秤,每一天秤我多大年龄,我过完年了,吃多了,我就是51岁了,我一跑一跑,我就是43岁、42岁,每一天拿这个年龄管理我,不要老,这个过程中十分的享受,因为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指标都关联食物、运动、医药、医学。我们把它连接起来,我认为就是互联网时代的医疗。


陈伟鸿:当我们有了互联网的力量,看病这件事不再那么揪心的时候,你在未来会看到老百姓以什么样的方式或者是状态看病?


刘积仁:因为我认识院长朋友很多,我看他这么忙,我说咱们换一个地方,我一定在上面写一个标语,我的使命是阻止你们到这儿来,我说你的买卖不会黄的,阻止的过程是一个巨大的服务空间。另外,病人从这儿出来了,你说我的期待让你永远不要回来,你在家里待着,我们中国人挺不容易的,房子这么贵,一生的积蓄买了一个房子,要不然得到养老院去,要不然去儿女家住,我们不能住在自己的家里,做这个事大家说有一点困难,我们说未来应该是什么样的,作为一个技术公司,要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什么事,我认为这就是未来,就是我们老百姓的期待。


陈伟鸿:刚才我们看到了是刘先生描绘的他的理想国,我们更愿意看到这是未来我们在医疗和生活领域当中的真实写作,为此,我们也盼望更多人能够加入到努力和的行列当中。好,这里是《对话》,谢谢您的收看,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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